“我大概知道是谁偷了令牌了。”
晏沉眉峰微动。
“但是还差一点确凿的证据,”苏软懊恼地蹙眉,“改天我再……”
“这件事,你不要管了。”
话没说完,便被晏沉直接打断了。
苏软一愣。
“啊?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晏沉眼前闪过方才,金刚火急火燎赶来禀报,说原本一直跟着苏软,半路却被人故意引开了方向,人跟丢了。
那一刻,他几乎心脏骤停。
即便此刻她完好无损地贴在自己怀里,那股后怕的寒意,依旧如跗骨之蛆,细细啃噬着他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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