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可是了!”
苏母打断他,将聘礼单子往张嬷嬷手里一塞,语气是铁了心的。
“我一个当娘的,难不成真能害她?穆家门风清正,淮生性子温和,上头没有难缠的公婆,下头没有复杂的妯娌,软软嫁过去就是世子夫人,将来稳稳当当的国公夫人,这已经是我能为她择出的、最好最稳妥的一条路了!你还要怎样?”
苏父知道妻子说的有道理,甚至大部分都是他私下也忧虑过的。
可一想到宝贝女儿可能并非心甘情愿,他这心里就像堵了团湿棉花。
闷得难受。
他欲言又止了半晌,最终还是“嚯”地站起身,“不成!我还是得亲自去问问软软才行,她若真点了头,我这心里也踏实,她若有一丝不情愿,这事……这事就不能这么草草定了!”
说着,也不管苏母瞬间沉下来的脸色,自顾自转身往外走了。
张嬷嬷捧着那突然有些烫手的聘礼单子,小心翼翼觑着苏母脸色。
“夫人,这……”
苏母胸口起伏了两下,随即深吸一口气,恢复了平日的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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