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示意了下自己手里提着的晚饭菜。
几世为人,她学会的最大道理就是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。正所谓,放下助人情结,尊重他人命运。
在阮思纭零零碎碎听到的这些话里,她觉得田佳玲完全有机会反抗。
这个时代的妇联还是很给力的,虽然不能采取强制措施,但至少也能威慑对方。还有工厂里的领导,有她妈妈的那一份子面子情在,给她爸一个警告什么的,还是有用的。
但如果当事人都选择顺从忍受,那肯定也没有那么多好心人。
说到底,这不过是家务事。清官难断家务事,谁也不想帮了你,转头你自己立不起来还要怪别人。
阮思纭扶着老太太穿过人群,回家。
老太太进了屋子,突然关上门,拉着阮思纭的手,低声:“玲玲她妈给她留的是机械厂的会计工作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会计?文科生毕业当牛马的日子突然涌上心头。
是那个毕业就算研究生也只能找到单休的会计吗?是那个哪怕考了注册会计师也只能到手四千的会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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