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的二婶用出了撩腿,挺胸,吹气,娇滴滴声音等手段,将李三奎看的一愣一愣的,很快又签上了欠条。
时间飞逝。
转眼便已经到了第二天,一大早从床上醒过来的李三奎,只感觉脑袋发疼,不知道昨天是不是喝的假酒,反正难受的紧,喝了一舀子凉水后,走出来晒了晒温暖的太阳,才感觉好上一些。
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?
脑袋真难受啊。
就记得李虎他爹来了,然后呢,李虎他二婶好像也来了,然后喝酒,然后摇骰子,然后好像还签了欠条,自己欠了多少来着?
哎呀,好像忘记了。
昨天好像是有点上头了,除了欠条之外,还把青山留给自己的五十块钱也输掉了,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。
如今,自己婆娘生死不明,青山也生死不明。
说不得,这以后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了,这些钱还得来养老呢,对了,还有青山留下来的这些野物,等到时候卖了也就卖了,毕竟自己也照顾不过来,但是李青山留下来的大黄,还有几只狼青,黑狼犬,蛋黄派和她的婆娘,这可不能卖,这也算是念想了。
过一阵子,找个人家,看谁出的起钱,将砖瓦房给卖了,然后买个土坯房子,下半辈子啊,就和这些狗和蛋黄派一块过了,自己糊涂了一辈子,给李老屯当牛做马一辈子,没想到这日子过到了最后,还是一片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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