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”
秃头猎头晃了晃脖子,脸上流露出一抹对嗜血的渴望,拔出腰后的匕首,浑身气势陡然一变,宛若一只嗜血的恶狼。
随时随地,都有可能冲上去,从猎物的身上撕下一块带血的肉。张家沟的猎人望着前方准备单挑的猎头和李青山,则是小声喧嚣着。
“你们说,咱们猎头几个回合内,能将这小子给拿下?”
“三个回合吧,问题不大!”
“三个回合?你们也太看得起这小鳖犊子吧?一个个刚刚上山没啥经验的嫩头草,咋和咱们家猎头相比?我估计啊,一个回合内,就能将这小子干掉。”
“呵呵,也不知道是咋想的,跟和猎头单挑?”
“咱们这一次的运气倒是不错,先是遇到了参客,抢了三十年的野山参,现在又遇到一群嫩头草,十头马鹿即将成咱们的了,咱们这些人,一人最少能分个三百斤呢!”
“今年过冬的钱,算是没问题咯!”
张家沟的猎人们满脸兴奋,已经迫不及待想着分了肉,分了钱后,回到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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