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不断发出一阵阵呜呜呜的声音,是在抗议柳大元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柳三柱被拉到隔壁房间后,便被柳大元一脚踹翻在地上,疼的柳三柱发出阵阵呜咽声。
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旁边正躺着的就是狗剩的尸体,面色煞白,骇人无比,这狭小的土坯房间里,此刻给柳三柱的心理压力尤其大。
“把这小子的嘴巴给我松开!”
柳大元话音落下,柳三柱嘴巴里面的布便被民兵拉了出来,这才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。
“柳大元,我没杀人,你们这就是冤枉人!”
柳大柱一脸冤屈道。
自己就打了一巴掌,对方怎么可能就死了呢?更何况这个狗剩离开的时候,还是活蹦乱跳的。
“呵呵,冤屈不冤屈,难道我们不知道吗?”柳大元冷笑一声道。
冤枉你的人,一定知道你是被冤枉的。
“我哥说得对,我们肯定没有冤枉你,因为就是你打死了狗剩,柳三柱,现在狗剩的尸体可就在这里呢,你看着狗剩的尸体说,倒地是不是你打死的狗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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