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枣妮微微一怔,虽然有些疑惑李青山要干啥,但还是听话的将眼睛闭上了。
“哎呀,枣妮,你咋了?咋晕倒了呢?没事吧?”
李青山突然大喊道。
呼喊声将灵棚外的人都叫了进来,李青山见状已经将手放在范枣妮的手腕上道:“哎呀,忧伤过度昏迷过去了,赶紧的,让范枣妮公婆将床铺铺好休息一下,那个大婶子你过来帮忙把枣妮搀过去休息。”
李青山是村里的村医。
而且医术可是很高,没人怀疑李青山的诊断,连忙通知范枣妮的婆婆去将范枣妮房间打开,然后让几个老婶子将范枣妮扶到房间里休息去了。
“青山,我家枣妮没事吧?”范枣妮的婆婆站在房门口,满脸担忧的望着范枣妮道。
“没事,就是忧伤过度,休息半天就好了。”李青山道。
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啊!”范枣妮婆婆长呼一口气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啧啧啧,看看人家这儿媳妇,丈夫死了自己也悲伤过度昏迷过去了,这才是好婆娘啊,不像咱们村的赵六他媳妇,男人刚死,没几天就和男人滚到一块去了,啥玩意啊……!”
“就是,男人还没下去投胎呢,就戴了绿帽了。”
“唉,娶媳妇就是得娶枣妮这样的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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