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气馁,事情还没有结束,听听别人的方案,你们还有用。”
早已走出水泡的李芙琳合上书籍,淡然瞥视了诸多学者。
“倘若改制如此容易,忘川规则也不会过了几百年依旧未曾变动。
现世天才如暗夜繁星,你们真以为自己智计无双,独一无二,是第一批生出此等想法的天生主角?自信是好事,过度就是自负了。”
学者们:……
虽然李芙琳说的是事实,但这张嘴,他们只能奉上六个点以示敬意。
日常鼻孔看人的思莱德猖狂出声。
“自负?那也得有资格才能自负,固守着过去的规则不放,还在这大放厥词,简直比缠满绷带的木乃伊还要恶臭。”
李芙琳没有生气,脸上的皱纹松松垮垮,随着抬眸掀起嘲讽的弧度。
“因为任性妄为从亲王变成公爵的自大狂,有资格说老太太我吗?这话还是等您哪天回到亲王之位再来说吧。”
思莱德张狂的气息微滞:“呵,我总算知道,大夏常说的茅坑里的臭石头是什么模样了。”
“唉?你们吵归吵,别带我大夏。”心情算得上好的陈泽微笑着插入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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