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灰色的液体徒劳的翻滚着,安静的待在原地,漠然看待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严格意义上说,众生自诞生起始就有罪,没有人可以摆脱业的惩罚。
他们会成为自己的刽子手,为自己做一个了断。
此起彼伏的喘息伴随着愤怒酝酿,一双双充满愤怒的目光让【罪业】不解。
“为何愤怒,这不是你们应得的结局吗?”
“应得你大爷,刚落地就看到自以为是,装模作样,人不人鬼不鬼,甚至都不是个东西的东西,实在是让人火大。”
清脆的声音蓦然响起,众人猛地回头,瞪大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空无一物的月相下,流淌的清辉中,六道模糊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公揭庸老泪纵横,抖着嗓子咽下嘴里的血沫,哑着嗓子颤抖的开口。
“呦,舍得回家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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