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身上有极其浓重的业力，这种程度的业力，我只在那些疯子身上闻到过，不知道手上沾染了多少灾祸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拾荒者悄然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挽天倾六人有心反驳，但却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……他们手上杀得灾祸，确实不是一般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夜不语轻咳：“咳，我们所在的地方，灾祸比较多，要是想活，就只能杀掉他们，但友好的灾祸，我们都是能成为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羊头凑近夜不语，羊角顶到她的头顶，一双漆黑的眼睛似乎想要透过伪装的眼瞳，看清隐藏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二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不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十二级，我们真的是很努力，才爬到了这个等级，都是为了活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情实感的声音让周围的拾荒者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羊头问：“杀过人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不语想了想，还是点头承认了这一事实，确实杀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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