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转身就走,队里的治愈系是最不能招惹的,尤其是有洁癖的治愈系,那更是一个近不可亵玩,远也不想观的存在。
“大家都吐过了?”夜不语问道。
众人的表情一言难尽,就像南方人和北方人互换粽子,狠狠咬了一口,味蕾没怎么样,整个人却充斥着被食物玷污的感觉。
一想到灾祸进过嘴,整个人都是麻的。
夜不语看着薛清的背影陷入沉思:“没发生异变?”
难道那东西没对指挥部动手?
“你说的异变,是这个东西吗?”
坐在吕云城对面的男子眯着眼睛,一身红配绿的衣服包裹着躯体,在他站起身的时候,夜不语只觉得一朵大呲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。
指尖旋转着一个绿藤编织的方盒,精致的牢笼困缚着一节触手。
“井宿,井木犴,沈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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