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观山摊开手:“看,真让你们死了,放弃永生,你们又不乐意了。”
刚刚还信誓旦旦的人下意识的反驳,靠在漆黑的牢笼内嗤笑。
“你们也说是如果了,也知道这种事不可能,我们脑子里哪里有什么死亡的概念,就算你这么说,我们也已经忘记什么叫死亡了。”
并非惧怕,而是不知。
所谓死亡到底是如同深层的睡眠一样的无知无觉,还是一场结束幻梦的痛苦,谁都不知道。
牢房内的人闭眼,永生已经剥夺了他太多的回忆,夺取了他太多的珍宝。
曾经的意气风发,刚正不阿,坚信自己力能改世的那股勇气,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蝇营狗苟覆盖,被一次又一次的无奈妥协磨灭。
生命的长度从不以时间度量。
现在的他,亲人还在,爱人别离,明明一切都还在,但他的家人早已承受不了时间的磨砺,清除了记忆。
他们已经相遇了一百多次,那份珍贵的亲缘也变得寡淡无味,爱人已经忘记了一切,父母也一样,他们走向了各自的生活,彻底将他遗忘。
日月蹉跎,如今见了面,也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或许连熟悉也算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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