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,咬紧的牙致使脸部肌肉僵硬到不自觉的抖动。
最后,他轻轻闭上眼,仰头吐出一口浊气,再次睁开眼时,只剩下了对这些人的悲哀。
“首领说的对,跪久了的人,连站起来都会恐高,把奴性包装成生存哲学,换个词就能理所当然的开口。
享受着他人拼命换取的世界,却堂而皇之的对这种奉献嗤之以鼻,甚至嗤嘲,多么贫瘠的灵魂才会吐出如此卑劣言语。”
他挺直身板,看向这些无药可救的狱卒。
“活的久,真不代表活的明白,我说你们,真的活过吗?”
“算了,反正我醒来还是我,但你们……呵,又会是什么呢。”
他张开双臂,坦然面对上空的火雨暴风,声如洪钟。
“区区炮火,如何磨灭我的意志!”
剧烈的风压已然压下,地表的绿植纷纷低头,炽烈的火光已经不是遥远的星点,而是燃烧的烈日,集中坠向此处。
监狱长闭上眼,无数狱卒绝望的发出惊恐的叫喊,夹杂着反叛军人员豁出一切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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