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冰歌平静的开口。
“逝去之人的因果,不难理解,你们这个世界的人,灵魂逝去无所归处,没有踏入死亡却更胜死亡。
那份执念消散不了,就飘荡在这个世界,层层叠叠,恐怕在她眼里,你们这个世界就像被巨大的毛线笼罩,乱的不可思议。”
说实话,默克尔没听懂。
完全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,他只看到了酝酿的雷霆,巨大的手掌,以及那天边醒目的红。
但那个人能够找出自己,说不定真的有他不能理解的力量也说不定。
“她能赢吗?”
“能。”
匆忙中,楼观山竖起大拇指,带着对夜不语的绝对信任开口。
“她说能拦,那就一定能赢,我们队长这个人,向来说话保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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