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灾祸看不下去了:“别打了,走吧,他估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长角灾祸一把挥开劝说的同行者:“我今天偏偏就和这个怂货干上了,你怎么不去死啊,像你这种垃圾,能为你的文明保存什么,懦弱吗!
凭什么像你这种人的文明能够得以保存,我们的世界就什么都剩不下,凭什么你这种懦弱的文明能够留存,而战死的文明不得善终!”
气到眼睛通红的长角灾祸拎起闫彦,脖颈处青筋暴起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,怜悯吗!”
被扔出去的闫彦在地面翻滚了几圈,然后慢慢爬了起来,肿胀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灾祸。
“我就是不想变成你们这样啊。”
长角灾祸拳头嘎吱作响,眼底爆发的杀意卷起几丈高的水浪。
“你说什么!”
闫彦抹掉嘴角的血迹,鲜血淋漓的手掌中,嵌入血肉的玻璃碎片闪烁出诡异的光彩。
长角灾祸的血肉开始剥落,旁边的同行者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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