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疑问，而是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哪一个不是失败者，哀鸣，不是只有你关心他们的生死，但比起这些，我们更关心终局，我不信你听不懂留在救世殿堂的那句箴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鲸鱼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命会挽留他们，可痛苦是真实的，死亡会拒绝他们，可死亡的恐惧不会因此消解，我只是受够了做一个旁观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，小鲸鱼头也不回的飞向死星。

        枯荣仰头，总觉得今天有些冷，冷的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万揪了揪他的衣角：“选择枯荣剧院的时候，你就只能是个旁观者，鱼鱼不是故意刺激你的，我们每一个人的道路都不同，但最终殊途同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枯荣揉了揉小万的头发，眼神柔和：“放心，我没生气，我只是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挽天倾？”穗秧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枯荣抬眸，目光凌厉，平淡的言辞间透出深沉的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我们来的人不够，可惜老六说不用担心，最锋利的刀一定会出鞘，我也不知道这神神叨叨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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