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摩挲材料的动作倒是没停过,活脱脱一副大丰收的模样。
不一会,门被推开,楼观山扯着嗓子说道。
“来了,我把人都叫过来了。”
光线投入室内,照的楼观山如同金人,如果忽略对方胳膊下面夹着的人,那意气风发的面孔,倒也是十分英俊坚毅的。
可问题是,对方胳膊下夹着的人,真的没法忽视啊。
“楼观山,这是……”
“哦,一位勾绘官。”楼观山把人放到地上,众人这才看清,对方的嘴上被一块泥巴糊住了。
哦豁,情况有些特殊。
“呜呜呜,呜呜呜?呜呜呜!”
楼观山揭开堵住嘴的泥壳子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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