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沉重的接力棒落到了自己的手中,他突然就开始恐惧,因为自己身后已经没有人了,没有可依靠的人。
剩下的孩子还没长大,其他人的实力还不足以撑起大梁,如果他死了,那尘草或许就不会有未来了。
“我不擅长战斗,没有相明央那样的号召力,能担凝聚散落的文明,没有杭九望那样的战力,强大到一往无前,更没有班伊的心计,辗转于各种势力中,获取对自己有利的东西。
仅仅只是活着,就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,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,所以我只能铭记,也只剩下铭记。”
连接在闫彦身上的丝线骤然绷直,将那份意志导入丝线,顺着脉络聚集到那份执念处。
无数的答案顺着那些生命的丝线涌入,将纷乱而又坚不可摧的意志化作一剂药剂,注射入【维生】体内。
维持生命的灾祸,得到了无数生命关于活着的答案,数不尽的声音透过生与死的边界,直击灵魂深处。
绿色线条内部,凭借执念而生的厉咏听到了外界的声音。
“所以当初【孕育】让你记住的东西,你终究还是忘了吗,那个破灭的文明。”
夜不语飘忽不定的声音嵌入灵魂,勾动灵魂最深层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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