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。
小鲸鱼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,完全动弹不得。
它温柔地抚摸着夜不语的发丝:“那什么,把伟大的哀鸣之鲸放下去呗,感觉有点不对。”
夜不语哼笑:“待着呗,我头顶刚带了一小片湖,湖里都是我的朋友,你要不和他们打个招呼?”
小鲸鱼汗流浃背:“不了吧。”
在座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,原本紧绷的气氛一下子松散开,酒盏碰撞的脆响混着笑闹声飘到晚风吹拂的星空里。
穗秧肆无忌惮地嘲笑小鲸鱼。
“知道她厉害还敢上去,你是真的勇。”
苏无未晃了晃半空的酒杯,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,他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说起来,裁决和太初楼里最初可都是那三方神域的人,我们好不容易送出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又静了静。
公揭庸喉结滚了滚才出声:“咋,别告诉我太初楼和裁决是你们建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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