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练了一天的江凛月和好友道别,回到公寓。她习惯性兑上酒精,伴着轻音乐,准备入睡。
睡意正浓时,一通南城来电,猛地将她惊醒。
“爷爷的身体不是特别好……”哥哥江淮清的嗓音沙哑,透着掩不住的疲惫。
江凛月瞬间从床上惊坐而起,颤抖的双手藏不住满心慌乱:“我马上订票……明天……明天我就能回去。”
电话那头响起“咔哒”一声打火机轻响,江淮清点了根烟,语气纠结又别扭,低声道:“如果……你有自己的学业要忙,先以你的学业为主。”
江凛月当即急了:“哥,你胡说什么呢!爷爷有事儿我必须回去……”
她顾不上多想,挂断电话慌忙下床。
酒精后劲翻涌上来,浑身发软。她费尽力气拖出行李箱,光是打开箱盖,就已经耗尽全身力气。
江凛月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头脑昏沉发胀。回忆碎片却像锋利的玻璃碴,密密麻麻扎进脑海。
思绪瞬间飘回六年前。
从哥哥第一次带季云洲回江家,从她被罚站时,那人悄悄递来一块巧克力开始,她的少女心事,便悄悄为他沦陷。
二十岁岁生日宴,现场宾客云集人声鼎沸,她却一眼就从人群里锁定了季云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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