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秘书微微摇头:“那女孩带着墨镜和帽子,看不清脸,但是身型很像。”
季云洲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语气沉而有力:“好,我知道了!你继续让人盯着,看那辆车去了哪儿?”
这么多年,他翻遍国内外各个城市,从未停下寻找江凛月的脚步,却始终杳无音信。
会议室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一片死寂。
“继续说……”季云洲语气听似平淡,可思绪早已飘远,不受控制落在那个消失多年的身影上。
最初江淮清对外说辞,说她远赴美国定居,他一次次跨国往返,亲自去找,次次落空。
后来又有风声传出,江凛月去了意大利,他动用所有人脉派人追查,依旧半点踪迹都没有。
这些年,他想方设法打探她的消息,可江家把口风封得死紧。
逢年过节,江凛月从不露面,就连她最好的闺蜜顾惜惜,都被瞒得一无所知。
今年他刻意出手,精准狙击江氏核心项目,步步紧逼,令江氏元气大伤。
恰逢江老爷子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缠绵病榻,江淮清根本不敢把集团陷入困境、项目受阻的实情告诉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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