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在国外独自应酬,江凛月的身体早已对这类高度烈酒有了免疫力,面上半点醉意都无。
她绝口不提那些年少懵懂的痴心心事,更不愿说起当年被季云洲伤透心的过往。
毕竟在顾惜惜眼里,季云洲一直是那个靠谱又优秀的发小哥哥,没必要让好友跟着烦心。
江凛月眸光微沉,抬手按下包房内的呼叫铃。不过片刻,领班便满脸堆笑地快步走进来,语气满是歉意:“江小姐,实在是抱歉,今天客人有点多,恐怕还要多等一会儿。”
江凛月淡淡摆手,对所谓的男模本就毫无兴致,沉声吩咐:“给我拿一瓶伏特加来。”
“一瓶?伏特加?”领班倒吸一口凉气,满脸错愕地重复确认,生怕自己听错了。
江凛月微微颔首,语气不容置疑:“对!再来一份冰块。”说罢挥手示意领班退下。
领班步履匆匆地走出包房,立刻拨通刘秘书的电话,声音满是忐忑:“刘秘书,真的拦不住了!听您的吩咐,男模我给压下了,但是江小姐要酒,要伏特加!一整瓶!”
车内,刘秘书看着免提通话的手机,又透过后视镜偷偷瞥向后座的季云洲,手心直冒冷汗。这番话一字不落地被季云洲听在耳中,他连想都不敢想老板会是何等怒火。
季云洲听完电话里的内容,周身瞬间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,眼神冷得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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