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安久几乎每触碰一个地方,得到的回答都是疼,无非是那里疼的多一点,这里疼的少一点。
尽管每一处都在交接笔记上被详细记录了,但真正听到一连串的疼时,再心硬的人大概也会觉得眼前的少年可怜。
评估进行到一半,安久让他从床边站起来,做几个简单的动作。
下蹲,单腿站立,踮脚尖。
泷泽遥听话地站起身,当他尝试到左腿单立时,纤瘦身体明显晃了一下,右脚本能地想去够地面保持平衡。
他很快稳住了,但那个轻微晃动已经说明一切。
“好了。”安久说,“可以坐回去了。”
泷泽遥坐回床边,垂下了头。
安久在评估表上写下几行字,然后抬起头,看着他,“我们不说陈年旧伤,只说目前的问题。”
“左膝前交叉韧带有轻度损伤,内侧副韧带按压痛,应该是又有新的劳损。右脚踝外侧韧带损伤恢复的不是很好……”
“以及你发力模式出了些问题,腰在代偿,右腿在代偿,核心也在代偿。短时间可以,时间长了,其他地方也会出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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