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门关上了,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现在他躺在这间单人病房里,身上穿着病号服,手上打着点滴,右腿被固定住不能动,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用来解闷的电视刚刚被他关掉了,但那些话还在脑子里转,突发伤病、紧急送医、米兰失利、世锦赛成疑。
世锦赛,三周多后,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,门虚掩着,应该是护士走的时候没有关严实,外面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飘进来。
是母亲,还有……她的声音。
“……泷泽教练,我理解您的想法,但以他目前的情况,参加世锦赛是不太可能的。”安久的声音很平静,带着某种出于身份的克制。
“不太可能?”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,“你是康复师,你的工作就是让他可能。”
走廊里沉默了两秒。
“泷泽教练,”安久开口,声音依然平静,“他现在还在病房,三周多时间就算全拿去治疗,也不足以让他完全治愈,现在上冰比赛,不是帮他,是害他。”
“我知道他的伤。”母亲的声音低下来,“我从他五岁就陪着他训练,我知道他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根韧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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