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个小小的冰场,到青少年组,到成年组,到世锦赛,到奥运会。
每一次都是这些话,只是以前说给他听,现在说给别人听。
以前是让他继续坚持,现在是让别人理解为什么他必须坚持。
“他付出这么多,”母亲继续说,“不是为了错过世锦赛,不是为了坐在家里看别人比赛!不是为了让人说——泷泽遥啊,就是那个在米兰摔得很惨的人!”
“没有人会这样说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这样说!”
走廊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“他已经失败了一次。”母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调调,“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,他必须成功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打封闭,吃止痛药,缠绷带,你想怎么处理都行。”
“我不管过程,我只要结果。”母亲顿了顿,“浅井小姐,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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