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这两个人居然搞一起了,但别说,站一起居然还挺般配的?”
“白洄不会也栽了吧,心碎,港大最后的净土……”
“哈?陈安久不是在跟工程系一个男的在谈吗,就换了?”
白洄的太阳穴跳了一下,他深吸一口气,低头翻开课本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。
反正他跟陈安久就是没关系,那些人爱怎么说怎么说,下了这节课就好了。
明天回家找个时间好好跟白澜谈谈,让她对陈乐勤死心才是最高优先级!
他刚这么想完,余光里就瞥见安久也走到了旁边,然后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,她拉开了椅子,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了。
白洄的手指顿在书页上,周围的窃窃私语明显又升了一个调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安久歪头问他。
白洄不说话了,教室又不是他家开的,她坐哪儿是她的自由,他总不能把人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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