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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久背靠在椅子上,然后脚一蹬地,椅子顺着转了一圈。
距离挂掉白洄电话,和陈乐勤从中环匆匆赶回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。
地铁上陈乐勤一改往日的开朗,一句话都没说,脸更是阴沉的吓人。
确实,即使是她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,但她也完全没有想到,白洄能如此——
安久没能想到一个很好的形容词。
她拿起手机,拨打了陈乐勤的电话,手机内音乐一直在响,却始终没有人接。
安久蹙了一下眉头,按理说两人应该打的差不多了才对。
她把电话挂掉,屏幕刚暗下去,就又亮了,来电提示跳出来,是白洄的名字。
安久一怔,她把接起来,那边没有说话,只有很重的呼吸声。
“喂?”安久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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