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说过的,然后他又狼狈地滚了回来,他自己都觉得下贱的不行,人家问问怎么了?
安久轻轻放过,笑了一下,“伤口倒是淡了些,有好好上药就好。”
因为她这句话,白洄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接住的话头,轻声说:“嗯,每天都有上。”
安久点点头,又看了他一眼,“拦住我,想说什么?”
白洄睫毛颤了颤,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问道:“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?”
安久歪头,“看不出来吗?”
白洄说,“不敢信。”
安久一怔,然后笑眯眯道:“那就别信。”
“可我想信。”白洄又道。
安久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,“那你是信还是不信?”
白洄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近乎无理取闹的幼稚,低下了头,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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