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新乐了:“你做什么了,人家这么怕你?”
“鬼知道,可能我长得凶神恶煞?”陈锐自嘲了一句,又道:“你那个怎么样?”
柏新幽幽地说,“我那个倒是态度积极,精力旺盛,昨天把她自己练的一段,发给我了。”
他轻拍了一声桌子,“好嘛,我一听,把我走之前给她调的三个问题全保留下来了,一个没改。你说她是没听懂还是故意的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热闹。
余砚坐在对面,不紧不慢地拆蟹,没接话。
柏新说了半天,发现他没参与,停下来看了他一眼:“砚哥,你怎么不说话?你那个徒弟呢?”
“对,你那徒弟呢,怎么样?”
陈锐也看过来,筷子悬在半空,脸上带着点看好戏的表情,“给你平淡如水的生活有没有带来什么麻烦?”
柏新补充,“快点说出来让我俩也心理平衡一下。”
余砚把蟹腿肉挑出来,放在碟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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