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哥,”他笑嘻嘻地凑过来,胳膊肘往余砚那边带了带,“你猜你徒弟刚才说什么?”
余砚嗯了一声,“说了什么?”
“我跟她打招呼,说哟,砚哥爱徒。”
寒山憋着笑,学安久刚才的语气,还故意把表情也模仿了一下,腼腆又认真地:“徒是徒,是不是爱徒还不好说……”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学完寒山自己先绷不住了,笑着补了一句:“太逗了这新人。”
余砚扬了一下眉头。
他想起了上午在录音室的事,他说个人崇拜要不得,她接,那就两个人都崇拜。
原本以为她只是顺嘴一说,但结合中午请客的那句反驳,和寒山刚模仿的这句,余砚的眼睛里升起了一丝兴味。
乖是乖,但能把话说得舒服又有趣,还聪明的女孩,不会只有乖。
古灵精怪,他在心里重新下了这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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