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恩茅斯在最后十分钟连扳两球,把克洛普气得在场边摔了水瓶,但好在终场哨响时,三分还是稳稳揣进了口袋。
一切流程结束,人群渐渐散去,球场灯光暗了一半,工作人员开始清理看台上的垃圾。
克洛伊一直在刷手机,她们提前被工作人员通知请留下来等待。
InS上已经铺天盖地都是那个挥手的截图,安久的脸,洛伦佐的笑,大屏幕上定格的瞬间。
有人已经把那个画面做成了动图表情包,配文是:“当你在几万人面前跟你的CrUSh表白。”
克洛伊拿给安久看,安久礼貌一笑,心中想的是,CrUSh?
自己根本不是他的什么迷恋对象,而更像是一个游戏里内置的高难度、尚未被攻略的角色。
是的,洛伦佐大概正把这当作一场游戏。
而他自己,作为一个察觉到挑战性,迫不及待想要通关的玩家,理所当然愿意为此慷慨地付出所有行动。
包括但不仅限于让全世界参与进来当NPC,把门票、卡片、飞吻、挥手,统统变成他增加好感度的道具。
安久漫不经心地想,可惜了,谁能想到,这场游戏里,被攻略者其实才是真正的玩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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