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伊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我还担心你跟以前一样,呆得像块木头!”
在有意接近安的那半个月里,克洛伊早就察觉到了,安总是被人有意无意地霸凌,而她对这一切从不反抗。
“放心。”安久又简单聊了几句,对面急着去腻歪,便挂了电话。
安确实不会在课堂上做举手的事。
那会让她觉得尴尬,更怕刺痛某些人敏感的神经,招来变本加厉的歧视。
但安久不会。
她判断,自己近来的形象变化,再加上与洛伦佐的绯闻带来的关注度,那个小团体的神经应该已经绷到了极限,一触即炸。
所以她果断举了手,在课上又出了次风头,完成了这场不动声色的挑衅。
果然,他们迫不及待地找上了门。
霸凌事件并不是普通的事件,而是恶意,是偏见,是人性中最丑陋又最真实的场景。
这些东西,是洛伦佐那个被鲜花和掌声铺满的浪漫世界里,绝对没有经历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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