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久先开了口。
宁不言有些尴尬地垂下眼,声音闷闷的:“不能走。”
“不能走?”
“嗯。”宁不言收回了敲门的手,藏到了口袋里。
“还没解释清楚。”他说。
宁不言刚才转身下了半层台阶,他就发现自己走不下去了。
一个声音在告诉他,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,事情就绝无回转余地了。
如果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,至少不能让她觉得,他是出于好玩才当的骗子。
“……往后退一点。”安久说。
宁不言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,门有了被推开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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