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吭哧吭哧劈着柴,汗珠顺着憨厚的脸滚下,在初春阳光里发亮。
他只着单衣,手臂肌肉结实,每一斧下去,木柴应声而开,断面平整。
降临这个明末清初、帮会林立的“连城秘境”,已有整整两月。
被传送到荆州城外荒郊,身上无铜钱,只剩几件现代衣物与一点压缩饼干。
饼干吃完,饿了两天,只能进城,寻了这家小客栈,求掌柜给口饭吃,直言可以干活抵债。
掌柜见他衣着虽怪,但身材高大、面相憨厚,力气也不小,便留他做了杂役,管吃住,无工钱。
赵铁柱毫无怨言。劈柴挑水、扫地喂马……脏活累活全包,从不偷懒。
他心思简单,觉得掌柜收留给饭,便是大恩。
他别的没有,唯有一身力气与肯吃苦的心。
两月下来,他凭着实诚肯干,得了客栈上下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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