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光,是寂静的洪流,是凝固的雷霆。
金色的光柱贯穿天地,自无垠高远的苍穹深处垂落,将整个江城三中操场……不,是将大半座江城都笼罩在一片神圣、古老、难以言喻的威严辉光之中。
没有声音,或者说,声音在它面前失去了意义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又被压缩。
无数人仰着头,瞳孔被染成纯粹的金色,大脑在超越认知极限的景象前彻底宕机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——仰望。
光柱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,又似乎只有短短一瞬。
然后,它开始收敛。
并非消散,而是如同有生命般,从笼罩天地的范围,向着中心点倒卷、坍缩、凝聚。
最终,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、只有一人高的金色光茧,静静悬浮在操场回归区域正上方,离地约百米的虚空之中。
直到这时,那令人窒息的嗡鸣与道韵压迫感才稍稍减弱,被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,被剥夺的声音重新回归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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