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正是六月中旬,杏子黄澄澄沉甸甸的挂在枝头。
看着他们两个人走了过来,议论声嗡嗡嗡的就没停过,谁不知道老卫家的女儿未婚先孕,丢尽了人。
可惜卫南枝统统不在意,径直走向了破庙。
两个人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腰上走,路不宽,但也不难走,卫南枝走在前面,萧既明跟在后面,隔了两三步的距离。
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破庙到了。
墙塌了半边,屋顶漏了几个洞,供桌上的香炉早就不见了,佛像的脸被风化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一个轮廓,低眉垂目的坐在那里。
原主的记忆在脑子里翻滚着,那个下着倾盆大雨的晚上。
萧既明迈过门槛走了进去,目光在地上扫视了一大圈。
三个月过去了,什么痕迹都没了,土被风吹平了,草从砖头缝里长出来了。
他捡起地上半块碎瓦片,在手里翻了翻又扔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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