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见他有点生气,忙赔笑:“先生别生气啊,这是住店的流程。”
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卫南枝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,眼里的警惕散了。
她把瓜子往盘子里一丢,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串钥匙。
“就剩下一间大床房了,二楼,朝阳。”
钥匙拍在柜台上,啪啪两声。
萧既明拿起钥匙没解释也没还价。
卫南枝跟在他身后上了楼。
招待所不大,但开了有些年头,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墙皮还起了泡,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。
二楼尽头,萧既明拧开钥匙推门进去,屋子更是小得离谱。
一张双人床,一个床头柜,一把椅子,被褥都是蓝白条纹的,洗得起了毛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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