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上太凉,我会感冒。”
卫南枝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,这种天气,萧既明那种体格子,要是睡一晚就能感冒的话,那他真就丢死人了。
不过她也没这个闲心去戳破他,翻了个身朝里,将靠外面的半张床让出来。
床不大,一米五的宽度,两个人躺下去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。
但这一拳的距离,在这种床上约等于没有。
卫南枝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被子传过来,还有淡淡的皂角味儿,干净清冽,跟他这个人不太搭。
萧既明胳膊贴着被子,浑身紧绷,幸好是晚上,熄了灯,要不然他红透的耳根就要展露人前。
走廊的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,两个人沉默着,谁也没先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,萧既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闷闷的:“你往那边去点。”
“我已经在床边了。”
“我也在床边了,翻身就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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