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封脑子都是乱的,后来回过神才发现,自己手中还抱着黎卿卿的衣服。
他靠着她的衣服……最后只能冷着脸开始洗。
男人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指节修长有力。
是那种能徒手捏碎丧尸头颅的手。
此刻这双手正浸在冰凉的溪水里,搓着一件少女的衬衫,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。
他洗得很仔细,像是在做一件很正经的事。
然后是……他的手指碰到了最后一件小东西。
很小,很薄,浅色的,布料少得可怜。
楚封低头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
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,从耳廓一直烧到耳根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冷冷的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,仿佛耳尖的红只是月光造成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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