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点褪下衣衫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。
“呼~”
艳红色杜兜衬得少女肩颈的肌肤白得像新雪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艳丽惊人。
差点直接将谢临渊给看、呆了。
“师尊,疼~”
直到黎卿卿说话,男人才反应过来。
此刻她像初承恩泽的新娘,又像画中走出的妖精。
明明是受伤求医的姿态,却处处透着少女初绽的风情——
羞怯的,青涩的,却又无端地勾人。
就是那白玉般的肩头上,赫然一道剑伤,正往外渗着血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