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。
黎卿卿如蒙大赦,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失落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,只轻声说:
“谢谢师尊。”
谢临渊没有立刻起身。
他坐在榻边,离她很近,近到两人的衣摆几乎交叠在一起。
黎卿卿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他手上。
他的手搭在膝上,骨节分明,修长白皙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。
“师尊,也让我看看你的手~”
黎卿卿想起方才在比试台上,男人为她握剑时留下的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