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自己要去镇妖塔受三个月的苦,他心里的不甘又翻涌上来,攥紧了拳头,嫉妒道:
“师尊这偏心眼偏的也太明显了吧,只有她是亲传弟子吗?我们好像都是那个捡来的。”
……
谢临渊抱着黎卿卿回到自己的寝殿,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云榻上。
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。
他转身取来一方干净的素色锦帕,在她面前缓缓蹲下。
一手轻轻托着少女的下巴,一手拿着锦帕,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被捏红的脸颊。
“还疼吗?”
男人一边擦拭,一边低声询问,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生怕用了半分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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