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吞吐吐,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:
“……昨天晚上,做了一个梦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没有说出口。
可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那根本不是梦。
是他。
是他昨夜失控,疯了一般吻了她,吻得她唇瓣发肿。
吻得她至今还残留着清晰的痛感与酥麻。
师徒之间那层薄薄的、摇摇欲坠的界限,在这一刻,岌岌可危。
可她越是这样害羞闪躲,越是这样无辜矜持,谢临渊心底的占有欲便越是疯长,越是难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