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干脆利落,她的身体很轻,轻得他几乎不需要用力。
黎卿卿顺势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口,眼泪还挂在脸颊上,亮晶晶的。
沾在他的衣料上,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。
“你是水做的吗,那么能哭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“再哭,我就亲你了。”
声音沙哑,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,像是在威胁,又像是在笨拙地哄她。
他的手臂收紧,把她稳稳地箍在怀里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抱着她走出房间,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——
两个人像一尊连体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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