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更深处的、更原始的、更不可控的东西。
艹!
好端端长那么香干什么?
好香亲死她。
这个念头太过直白,直白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秦穆野活了二十七年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?
但没有一个人,能让他产生这种近乎本能的、不讲道理的冲动。
不是欣赏,不是喜欢,是——占有。
像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,突然看见一汪清泉。
理智告诉他那是海市蜃楼,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。
“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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