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可是我们都已经……”
黎卿卿咬了咬嘴唇,耳朵尖红透了,“都已经亲过了,你怎么还这么见外啊?”
筠漓的动作顿了一下,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但他依旧语气平淡:“那是两码事。”
黎卿卿生气的嘟嘴,这个人怎么这样啊?
嘴上说不要,身体又很诚实。
每次被她撩拨得不行的时候亲得比谁都凶,亲完了翻脸不认人。
又退回到那个清清冷冷的、保持距离的筠漓。
黎卿卿严重怀疑筠漓有某种人格分裂倾向。
而她自己呢,黎卿卿觉得自己大概是得了什么病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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