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尾音带着晨起未散的沙哑。
黎卿卿没有回答。
她伸出手,勾住男人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。
他顺从地低下头,发丝垂落,扫过她的脸颊,痒痒的。
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。
男人的唇很薄,微微有些凉,带着溪水的清冽。
像他做所有事情一样,从容的,笃定的。
黎卿卿觉得自己中了蛊。
不然为什么她一碰到他就浑身?为什么他一不碰她就浑身难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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