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当然,她是装的。
气死她了。
山里人就是过分,她这还是头一回被人拒之门外。
寨子里的灯火稀稀疏疏,远处有狗叫,近处只有风声和自己微弱的呼吸。
筠漓站在二楼,背脊抵着冰凉的木板,一动不动。
从窗户往下看,他仿佛能听见她偶尔吸鼻子的声音,听见风从她身边掠过时带起的那声细小的哆嗦。
那些声音细碎、绵软,像小动物受了伤之后发出的低吟。
一下一下挠在他心上。
···
直到另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咦?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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