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那里的姿势跟白天没什么区别,可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——
像一朵花,白天看是含苞的、羞怯的、惹人怜爱的。
到了梦里,忽然就开了,开得毫无保留,开得艳丽得让人不敢直视:
“阿哥喜欢我吗?”
筠漓偏开头:“不喜欢。”
“骗人说谎。”喝水的时候,她伸出手。
和白天一样。
但梦里的她伸出手的那个动作,比白天更慢,更黏。
更像是某种邀请。
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,不是搭上去,是蹭过去的——
五根手指的指腹同时贴上他的皮肤,从手背的外侧往内侧缓缓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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