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躺在吊脚楼二层的竹床上,头发湿透了,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经过颧骨,经过下颌,滴在竹席上,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嗒”。
他差点怀疑自己中了黎卿卿的蛊,不然才第一天见面,为什么会被对方勾引。
连做梦都会梦见对方,筠漓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没有定力。
心里疯狂给自己找借口:嗯……他只是年纪轻而已。
“唔……”筠漓的眼眶红了。
他十九了,但是从来没有自己……过。
好南受……
他不会。
梦里的感觉好新奇,好让人沉溺…好烦,都怪黎卿卿撩拨了但是不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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